了那尼姑庵里一个姑子。后来那姑子又做了住持,要帮文忠连,便更方便了。文忠连若有事相邀,都是叫那住持进府里去见苏姨娘,寻机通知她。苏慧男去了水月庵,回回都是屏退左右,独自在那住持房中听那姑子讲经。说是讲经,其实是见她的野男人。”
杨雁回道:“那秦尚书放外任的那些年,她们又是如何相见的?莫不是那些年,便不见了吧?我瞧着那文家人贼可恶的,生活虽称不上奢靡,但也谈得上是大手大脚了。一旦没了钱,定还会找苏慧男要的。”
崔姨妈道:“后来文忠连尝到了甜头,在老爷任上那些年,也是用得这个法子,寻一些表面上风评还算好的尼姑庵做私会的地点。对家里只说在外做生意,为了掩人耳目,每回出去,还都带上文正龙。不过后来到底也没能瞒住了他家中的老婆。只是那时候,我们老爷已经回京了,文忠连少不得也回京了。”
闵氏和杨雁回皆是连声惊叹。闵氏道:“乖乖,这女人竟能将这等事体瞒得秦大人丝毫不知,一瞒就是二十年呀。”
崔姨妈道:“当地方官么,在哪个地方也不过是做那么一任,便就走了,所以才好瞒骗一些。况且苏慧男在后宅又是只手遮天,谁敢管她!便是账目有什么不对,被人瞧出来了,人也只当她是贴娘家的,没人报与老爷知道。否则怕苏慧男哭两嗓子,哄得老爷回心转意了,回头再来收拾他们。要不是后来苏姨娘彻底失势了,那文忠连还在求苏姨娘帮衬他们家呢。”
闵氏道:“好可恶的男人,活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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