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大变故,自然引得旁人猜测。众人打听来打听去,却也只打听出两个消息————或许当初春姨娘是被冤枉的,做错事的也许真是秦英。那个苏姨娘也是狠毒,后来竟然还加害秦太太的一双儿女。她母子两个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众人都说,家里出了这种丑事,大约秦尚书恁般厚脸皮,也架不住人前人后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才致仕了。
杨雁回闻讯,无言冷笑。倒是遮得好丑,放出去的消息,反正都是早已遮不住的,能遮的,全遮着呢。也不知这丑能遮到几时。须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至于文父,因他口供与丝柳不符,被丘城县知县动刑逼供,文父只得承认偷窃。后被下狱没几日,便病死在狱中。文正龙因隐瞒赃物,故杀子孙,被杖八十,徒三年。死在了发配的路上。丝柳大仇得报后,狂笑病逝,被庄秀云一具薄棺材葬了。文家的小厮跑了,文母变得疯疯癫癫,镇日里沿街乞讨,说些疯话,或哼唱些小曲。
庄秀云却是对杨雁回一声叹息,道:“我本意只是想让文家再没办法缠着我,倒也没想让他们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那首饰,我不该那么轻易送到秦家去。我应当再好好想想后果的。其实当初只让丝柳去告他们,也就罢了。”
杨雁回便劝她道:“他们差点害死你,又凌虐小妾,父子聚麋,再后来,已是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骨肉都不管。那文父竟然还胆大包天,与高官家的小妾通奸。桩桩件件,如今也都算抵命了。当初若只有丝柳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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