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叫文家人给她另换了舒服的屋子,再请了大夫每日看护,想来她身体也可略略好转一些。只是……最多也就再撑个一年半载的了。她说,待精神稍好些了,定要让文家人吃不了兜着走。她就是死,也要拉上那家人一起。大家同下地狱,陪她找儿子去。”
杨雁回道:“她这个样子,也算是自作孽。怀胎时便成日家胡作非为瞎折腾,弄得孩子生出来是畸胎,她自己身子也坏了。”
庄秀云道:“她当日虽那般欺负我,可是瞧了她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我便也恨不起来了。”
杨雁回笑道:“姐姐倒真是好心。那看来姐姐近来少不得要再被请去文家几次了。一则要看看丝柳有否再被虐待,二则,也好寻机再找找那个匣子。那丝柳不会骗你吧?”
庄秀云道:“都到这个份上了,她应当不会骗我。”
杨雁回是越想越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文家固守贫穷,也不肯拿去卖了?
她两个说说笑笑间,那边厢,新人已经行过礼,要送入洞房了。
杨雁回忙道:“秀云姐,我还不知道表嫂什么模样呢,咱们先去闹新娘子去。那些糟心事,先丢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