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你不好好疼人家,气得人家再不肯回来了。你今天要是不能把秀云请回家里去,我情愿死在这儿。”
杨鹤念书许久,早把拳脚功夫忘光了,但真动起手来,到底比没练过的动作麻利些。他实在瞧不下去这家人了,忍不住活动了活动手腕,一把将文正龙扯过来,掼在地上:“再让我看见你缠着秀云姐,往死里打你!”说着,一脚跺了上去。
文父眼疾手快,挣开束缚,奔过去,一把抱住杨鹤一条腿,哀嚎道:“要打你就打死我,别打我儿子。他只是想跟自己的老婆好好过日子,何至于就问出这被跺杀的罪来了?”
庄秀云忙道:“杨鹤,别冲动。”
杨鹤敢去跺文正龙,却不敢跺文父,这死老头看着太老太脆弱了,真怕一脚上去就踩死他,到时候还要问自己个杀人的罪过。功名丢了不说,还要掉脑袋。为了这么一家子混账东西,真是不值得赔上他的前程。
杨鸿在一旁道:“老人家,你最好放开我弟弟,你儿子已躲开了,你还抱着我弟弟的腿做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当众殴打秀才,可以直接押去见官治罪?”
文父闻言,不由一怔。以往都是他们家拿住别人一点小事诬赖别人,他还是头一次被别人这么诬赖。
杨鹤趁着他发怔的时机,赶紧抽出腿来。这家人真是太可怕了,秀云姐真是倒霉,被这家人缠上。
庄秀云对文正龙道:“你且让一让,叫我们利索喝了喜酒,待我从喜宴上下来,便往你那里去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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