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杰原本是应了的,可到了会芳楼没一会,发现是那个戏班子的戏,死活听不下去,起身便要走。
秦太太又怎么会叫他走?温存小意的哄着,几杯酒再灌入肚里,秦明杰守了三年的秘密便守不住了,终于还是对妻子开口了:“容容,往后不要再去华庭轩了。那里……死过人。”
葛倩容道:“老爷说得什么话。莞姐儿是个好孩子,不会伤了我的。”
秦明杰却道:“偷人的女孩儿,能是什么好孩子?这戏,我是不听了,我劝夫人也莫要再听了。当初就是这个戏班的一个戏子,叫吴凤楼的。他害了我女儿,也害苦了咱们秦家。那次的事,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秦家的名声便要烂到底了。夫人莫怪为夫不肯早早告诉你。”
葛倩容仍是道:“我不信。莞姐不是那种人。”
她执意不肯走,反而借着重重打赏的理由,让人近前回话,将戏班中的人一个个唤来,一个个的对质。当日戏班在秦家做了些什么,吴凤楼做了些什么,往日吴凤楼又做了些什么,回得一清二楚。
原来那吴凤楼曾经迷恋一个娼妇,一心扑在那娼妇身上,还为那女人弄得倾家荡产。那娼妇骗尽了吴凤楼的钱财,却又不愿跟吴凤楼好,卷了细软跟随自己另一个旧情人跑了。吴凤楼顿觉心灰意冷。偏巧此时吴凤楼的师父一病不起,每日里求医问诊,颇耗费银子。吴凤楼四处筹措无着。
可不知怎地,有一日,他忽然有钱了。他不但拿了钱财出来给师父治病,还留下许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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