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就不能陪你回来了。”
杨雁回便道:“我自己会回来。我让于妈妈赶车去,听完了翁琳居士讲学,我再回来。”
杨鹤搬完了山货,便溜去了妹妹的闺房,偷偷从案几上拿了她新在写的话本,一边往耳房来,一边念道:“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杨雁回忙上前夺了自己正写的话本,恼道:“还没写完哩,墨都没晾干,你别乱动。”
杨鹤砸吧砸吧方才念的那首《写情》,道:“这酸了吧唧的东西,也值当你写到话本里?雁回,你近来这话本怎么尽写一些男女相思的老掉牙故事?还动不动弄些酸不溜丢的诗放进去烘托相思之苦的气氛。你哥哥我的牙都让你酸倒好几回了。”
杨鸿闻言,也笑了,从杨雁回手里抽出那薄薄的两张纸来,却不看内容,只是寻到那首《写情》看了看,道:“若是用了《写情》,倒不像是写相思了,分明是写被恋人抛弃了。”
杨雁回岂能让两个哥哥看穿了心思,忙将话题转过,问杨鹤道:“你怎会被我酸倒好几回了?你多久不在家了。”
杨鹤道:“我们书院里有人买李传书的话本呀!”
杨雁回一听,立时得意起来了:“哈,还不待你用那微博的廪膳给我买花园子,我便要用润笔给你买花园子了。”
杨鹤忙道:“好主意呀,却之不恭。”
杨雁回不由白了二哥一眼,道:“好没羞,年纪越大脸皮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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