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还是那句话:“公主宣召,儿子需去觐见。”
萧桐好似一拳打在棉花团上,更是气得没一丁点好声气,咬牙道:“他们老周家,作践自己女儿也罢了,凭什么要作践到我儿子头上?!”
方闲远只得劝道:“娘别再如此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萧桐却是声音更大,长三尺阔八丈的发作起来:“让他们听见才好呢!庶民之女说亲,做老子娘的还要仔细挑挑男方的人品相貌家世根基,偏他们老周家交给只认钱不认人的太监去选驸马都尉。选的那歪瓜裂枣的,病势沉重的,什么人孬,就偏要什么人尚公主做驸马。娇滴滴的金枝玉叶,陪送大把的嫁妆给那些歪货去糟蹋。天下间的夫妇,若非有不便之处,哪一双哪一对不是在一起生活?偏偏大康的皇室女要日日守活寡。天下人都在看皇家选婿的笑话,他们还自以为自家公主是历朝历代最能守贞的。他们当仇人一样的迫害女儿也罢了,为何要祸害到我儿子头上?!你不许去!”
方闲远只得奉茶捏背,安抚母亲,免得她再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母亲自诩将侯府打理得甚好,管得铁桶相似,外头的人插不进来,家里的事传不出去。不过,说到底也只是自诩。还是小心为上。
待萧桐心绪平复些了,方闲远这才无奈道:“公主也是可怜人。她宣召我一次,也不知要花掉多少银钱,赔出多少笑脸,那管家婆才肯依她。若非她是极受宠的公主,同胞哥哥又贵为太子,只怕那些奴才,还不肯如此轻易奉命宣召。我……儿子虽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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