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体,保不齐又有妇人自己寻来,情愿给咱们银子,她们去揽活计。我还怕来的人多,为了争生意打起来。”
庄秀云细细想了一番,道:“真要像你这么说,这个事也行得。”
杨雁回笑对庄秀云道:“姐姐还说我忽然变得爱财了,我瞧着姐姐才真像变了一个人呢。倒不是变得爱财了,是变强了。”
庄秀云和杨雁回,回头对自家人一说,闵氏便道:“何需找钱庄借银子?我现在手里还有个一百来两银子。待秋收后,粜了玉米,又是一笔进账。那果园煞是累人,我早不想弄了。我再卖一季果子,钱都拿去给你。园子里的果树,移过去一些,其余的,都卖了去,连那片地也卖了去。你娘我也要入伙!”
杨雁回笑道:“娘可真好。”跟娘说事,永远都这么顺利。
闵氏道:“只一样,咱家的地和鱼塘不能动,那是吃饭的根本,得留着。只要动不着根本,咱们娘儿俩随便折腾,便是赔了,也赔得起。”
杨雁回又道:“可这些钱,只怕还是远远不够。”
闵氏笑道:“你以为你庄伯母不眼红,你以为那焦师娘不眼红?她们也都想入伙呢。也就是上回心里犯嘀咕,不晓得你们那个事行不行得,所以才没动声色。她们俩少说一个人也能拿出一百两银子来。再多就不行了。她们没那个胆气担那风险。”
杨雁回道:“那样也不够。咱们这回,只怕单一间浴室,就要费上十两银子哩。那里头不得什么都置备齐整,还要置备的典雅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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