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要给女儿招婿,直说,哎唷,悔青我的肠子了。我们家才和杨家说好了的亲事,平白无故不好悔亲,哎唷,毁煞我了,真真的一门好亲。”
赵先生冷眼瞧着孙婆子唱念做打,硬邦邦道:“她悔她的,与我有什么干系。”
孙婆子又道:“是焦家的小子让我来给季秀才说亲的。焦家的小子说,这么好的一门亲,他既然无福消受,生生的错过了,便说给他的发小吧。这才指了路,让我上了你家的门来。”
赵先生恨不能立时把焦云尚拉到跟前打一顿!她冷笑:“谁跟他个穷酸武夫是发小?你老慢走,我不留茶了。”再者说了,也没见过哪个混账东西,把这么一门子烂亲推到发小头上的。
孙婆子已忍耐许久,这会终于忍不下去赵先生的一张冷脸了,起身道:“赵先生,我敬你是秀才的妈,与你说话好生客气。你怎么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似的,那么硬邦邦的?便是你看不上狄小姐,你家那小秀才日后也就不娶亲了?用不着我们做媒的上门了?便是你看不上焦家的哥儿,人家好歹教你儿子一场,你怎地翻脸不认人?说人家穷酸武夫,你自家不是穷酸秀才家?你不必留我的茶,我也不喝。”
赵先生给这刁老婆子气得火冒三丈。孙婆子自也不会继续留下和她斗气,便气哼哼出了屋门。才迈出堂屋,正看到季少棠拎了一桶水,要往厨房里去。
赵先生瞥见儿子,心知这小子不过是装装样子,也不知他拎着这桶水,在外头偷听多久了。当下又是气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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