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好在考试时二人发挥的还不错。后来又去京里考了府试,一连几场下来,次次都被取中,排名还都挺高。
闵氏这么勤俭的人,高兴坏了,拿着大把大把的银钱,一场接一场的打发报喜的人。
二人因是京郊丘城县人,先是被拨到县学,因青梅村其实距离京中较县城更近,便请求宗师改到府学。宗师也慨然允了。
作为丘城县最年少的小秀才,杨鹤很是得意了一阵。最初赵先生嚷得很响亮,说她儿子季少棠是那一科最年幼的秀才。喊了几天后,一论序齿,却原来季少棠比杨鹤大了三个月。众人这才知道,青梅村杨家的小子,才是这科最小的秀才。杨鹤这下可是得意坏了。
只是杨鸿、杨鹤后来才发现,县学和府学也都不怎么样。各位秀才学子,大多不过是点点卯。高主簿闻听杨鸿曾有过,“兴许县学和府学的老教官们,能好好的教教学生”的妄想后,还笑话了他好大一场。
杨鸿现在仍旧以自学为主。高主簿应承了,说会帮他访个名师。怎么说也是秀才了,或可请得动名师了。
说起高主簿,杨鹤还告诉过杨雁回一件趣事。
在京里考试时,杨鸿答题完毕,交了卷子。宗师看过他的卷子后,便问:“你先生是谁?”
杨鸿眉毛都没动一根,回道:“高希庭。”
宗师还道:“怪哉,可是丘城县的高主簿?他明明是一县的主簿,怎地又做了人家的西宾?”
杨鸿道:“学生开蒙,原本在村学。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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