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吊着人玩呢!
不过话说回来,俞谨白那样的人也太稀奇。换谁也没他那个脸皮厚呀!那种没羞没臊的话,他竟敢大喇喇喊出口来!
焦云尚和季少棠颇觉没趣,坐了片刻便相继告辞了。
到了第二日一早,杨崎果然醒转了。虽还是虚弱得紧,但那面色渐渐的好多了,声气虽还是弱得很,好歹把耳朵凑到唇边,也能听听他在说什么话了。这可比原来的老大夫说的五日期限早多了。闵氏心里喜得什么似的,眼里却滴出泪来,直对丈夫哭说:“去年雁回一遭,今年你一遭,我这辈子要是个短命的,都是让你们给急的。”
杨雁回早不气恼俞谨白调戏她了,在心里念了他一万遍的好,又念了他师父一万零一遍的好。就是不知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为什么总这么神神秘秘。
她安慰闵氏道:“娘说什么话来,娘可是福寿双全的命。女儿去给爹端了煎好的药来,喂他喝药。要不了几日,爹就全好了。”
一家子正高兴着,崔姨妈和绿萍上门来了。
才进得门来,崔姨妈就冲着闵氏哭道:“妹子,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可是把我这傻闺女给急坏了。”
绿萍忙道:“娘,姨妈家里乱糟糟的一摊事,你何苦说这些再给她添堵?”
闵氏忙问何事。因事关绿萍的劣迹,崔姨妈也不好分说的太详细,只是抹着泪道:“你道你是为何轻轻松松就出了那县衙的大门?我这傻女儿,她……她那日跟了秦夫人来别墅,听闻你被皂隶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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