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挖的药材,也都是些常用的。若咱们真需要什么稀罕的药材,他们又如何拿得出来呢?只这份心倒是极好。也是怪事,我们与他们也没什么渊源,不过是去年叫鸿儿跟着他爹,往育婴堂送了一回吃的。他们到是怪惦记我们的。”
杨雁回听了却知道又是俞谨白在弄神弄鬼。她心说,莫非这小子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不成?可他本事再大,还能逼得杜家人老老实实招供不成?可若不是他,又是哪个在背后帮了杨家?想到这里,她便一刻也坐不住了,先将草船吊在窗檐下,又对闵氏道:“娘,我心里头放心不下,我也跟着瞧瞧大哥二哥去。”
言罢,便也出了街门,到外头去了。
她自然不是去见杨鸣,而是径自拐向田间小径,一路往那小河边去了。
还不待走过去,远远便瞧见河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
俞谨白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回身坐在了歪脖子柳树上。才坐下,一抬眼,便见到杨雁回正往这边来。他便高声道:“小丫头真该打,害我等了这么些时辰。”
杨雁回走到近前,这才道:“你怎么不说你送信送得晚?”
俞谨白这才笑道:“我不过是着人送了一只草船过去,你便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咱们两个倒也是心有灵犀!”
杨雁回正色道:“如今这光景,我可没心思听你说笑话,我是为正经事来的。”
俞谨白仍旧笑道:“你能有什么正经事?不过是心里好奇我做了什么,所以才来问问罢?快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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