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几条命?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你在人家面前算老几?!”
穆知县被太太一通唾沫星子喷的头昏脑涨,却是擦也不敢擦,只是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扯上了萧夫人?”
“哼”穆夫人气呼呼冷哼一声,道:“朝儿都跟我说了,那牛捕头是被杨家的小丫头拿话吓住了,所以早就进了青梅村,却不敢拿人。他姓牛的怕丢人,不愿让人说自己叫个小丫头给制住了,所以才不曾跟你说这些话。杨家那女儿现就在外头听审,你打听打听她那脖子里的项圈,腰上的玉佩,是谁给她的?!都是萧桐给的!人家一个小女孩儿,带着自己的干姊姊,大模大样进侯府做客。你呢?你连镇南侯府大门上的一块漆都摸不着!”
想了想,又道:“你道那小丫头的干姊姊是谁?可不就是上回打官司的庄秀云?!”
穆知县顿时大悟:“怪不得上回萧夫人忽然来旁诫,还帮那庄秀云说话,原来还有此等缘故。”
他忽又朝太太作揖道,“太太果真贤内助也,免叫为夫铸下大错。”
穆夫人这才道:“还不去审你的案子,官司怎么判,你心里可该有数了?!”
穆知县看完紧急公文后,依旧端庄严肃,仿若佛祖一般宝相庄严,大马金刀坐于堂上。
动拶子的事不提了,也不敢用刑了。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丝毫不失体面的判了这个杨闵氏无罪呢?
穆知县正思索着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时,忽闻外头传来一阵妇人的呼号声:“大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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