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穆知县接了诉状,便当堂开审。
谁知审案之时,又有奇事发生。
杨岳、周氏合谋投毒杀害杨崎一事,因人证、物证俱全,审理起来甚是简单。穆知县并未传杨莺上堂作证,说是有违天和,只以昨夜杨家在场人的口供为准。那包子里的毒,也和杨崎所中之毒一样。可见此事与闵氏无干,这是无疑了的。
但杨闵氏通奸一案,却是扑朔迷离。因当时是被抓奸在床,而几个雇工口中所说买鱼的客人却从未出现过,疑似杜撰。
穆知县并不很信闵氏的辩白。
作为抓奸者的杜丰收,因思忖穆知县是进士出身,应该是不喜乡村俚语,竟学着文人的做派,拿腔拿调的说什么:“那杨二郎卧床久矣,谁知这正当虎狼之年的妇人,能否禁得住床笫寂寞!”
闵氏被他一番话激得,简直恨不能当场生生扼死这个王八蛋。
那堂上的穆知县听了,觉得颇有道理,怒视闵氏道:“你这妇人,若再不从实招来,便是自讨皮肉之苦,本县可要拶你了。”
堂外一干杨家儿女听了,先就已面色大变。
杨鸿甚是后悔。早知如此,他前年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考个功名回来。否则家中中也不至于毫无根基,要任由母亲在公堂上被刑讯。
闵氏自然不肯平白被人冤枉,辩解道:“民妇并未与人通奸,大人莫非要屈打成招不成?”
穆知县正待发怒,众人忽见一个皂隶上前,附耳对穆知县说了几句话。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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