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回只觉杨岳的胳膊像两根铁棍,她根本掰不动。
还不待皂隶上前拉开,焦云尚已上前扯过杨岳,一掌将他掴在地上:“我们便是见了不认识的女孩,也绝不会欺侮。你也是做爹的人,还有你那婆娘和你生的那畜生,也是当娘的,当哥哥的。你们也配!你今日被亲女揭露恶行,实在是报应。”
才这么一会工夫,杨莺已是白眼上翻,脖颈间两个红红的指痕。杨岳的手甫一松开,她便又是咳,又是呕,又觉脖颈上火辣辣疼的难受。
杨雁回也有过这样被亲生父亲往死里掐的经历。那穷凶极恶的模样,那憎恨嫌恶的表情,恨不能将她剥皮蚀骨一般。杨岳方才对杨莺,也是如此。
她被秦明杰那么掐过一次后,便对他再没有半分孺慕之情了。
杨雁回只觉杨莺可怜,和庄秀云一阵安抚,她才渐渐好些了。
杨鸿向周遭抱拳道:“诸位差爷,还有村里的长辈,都听见方才舍妹的话了吧?”
一番扰攘后,闵氏终究还是跟着官差走了,临出屋门前,对女儿道:“我不走,家里就安生不了,你爹便不得好好歇息。你在家里,要好生照顾你爹。”
杨雁回连忙应了,一边点头,眼泪又往下落。
闵氏也是走得一步三回头,甚是担心家中情状。
所幸几个皂隶在杨岳家搜寻出了埋在鸡槽下,还未来得及处理的生包子。杨崎家里的毒包子也被封好带走了。
因案情重大,涉案者又是各执一词,天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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