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氏几要昏过去一般,忙道:“爹福大命大,绝不会有事。幸好庄大伯看出来爹是误服了毒草,早早施救,爹爹性命无虞。”
闵氏这才稍稍安心,定定神,又急急向庄山和道:“我是被人敲晕过去的,我是冤枉的。”又转头看围观众人,大声辩白道,“咱们都在一个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真是冤枉的。他们杜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们难道不清楚?如今反要信了他留各庄一户狼心狗肺的人家,来冤枉我么?”
青梅村一众村民,由初始的震惊、愤怒,渐渐有些冷静下来,不少人开始转而相信闵氏。
杜丰收哪里容得她们走,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怒道:“杨闵氏,你白日与人通奸,分明已被众人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若真是冤枉的,何必怕见官?你行凶伤我雇工不说,还找了这么个半大小子,打伤我的雇工,企图逃脱!”
杜清生也恨焦云尚那一脚,挣扎着起身后,笑得意味不明,道:“爹,那半大小子是杨姑娘自寻的情郎,可不处处帮着她么!儿子早听青梅村的几个知交说了,这焦云尚行事,处处护着那杨雁回。这要不是一对有情人,却又是什么?说起来,杨姑娘年纪虽不大,勉勉强强也可出嫁的。要儿子说,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
焦云尚大怒,只觉自己方才那两脚踹轻了,又是一腿扫过去,杜清生眼见得他再次一脚踢来,却硬是躲不开,被硬生生踹飞了出去。
焦云尚犹不解气,仍旧怒道:“杜清生,你满脑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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