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图,走去哪里都戴着。
上回她在银楼前见到秦芳,便看见她腰间戴着两个这样的香袋来着。今日秦芳既然又戴着,她便给扯下来,也好将这场戏做得更加天衣无缝。
秦芳本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丫头这时候犯浑,听了杨雁回的话,才知这不是她家的丫头。她几乎要给这母女两个气死过去,当下指着闵氏,怒道:“你们给我滚,滚!”
闵氏又深深看了绿萍一眼,只得忍痛含泪,带着女儿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放奴文书和纳妾文书。
秦芳这才冷冷看了一眼绿萍,又命紫苑道:“今儿个咱们绿萍抬了姨娘,还不去与她置办酒席?”
紫苑忙领命去了。
绿萍拿袖子拭了泪,这才对秦芳道:“夫人,我这个样儿见不得人,还望夫人准我去略略收拾。不然也没法儿给夫人敬茶。”
秦芳咬牙道:“还不快去!没有个新姨娘这么邋里邋遢的。还是我屋里出去的,真是给我丢人!”她话里话外将绿萍说成是她的丫头抬的妾。可不管她如何占嘴上这点便宜,也改不了绿萍良妾的身份了。
绿萍匆匆回了屋子,关上门后,少不得又哭了一场。心里一阵阵的难过绝望。她本以为她就要远离这个烂泥一样的地方了,却在最后一刻功败垂成。
她忽又呵呵干笑起来。当初秦莞不也是这样么?以为自己可以逃离秦家了,临了却把命丢在了秦家。如今换她尝这滋味了。报应来得真快。
待哭够了笑过了,绿萍方仔细回想起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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