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总该比我清楚。”
闵氏听了她一通苦水,便叹道:“这倒也是。最可恨的,非议咱们最多的,竟还不是男人,到还是女人。”但她管的是自家产业,别人非议也无用。想来表姐的日子只有更难过的。
杨雁回便劝慰她两个道:“那是她们眼红姨妈和娘呢。俗语云,不遭人嫉是庸才。女人天生比男子娇弱,若只愿守着男人和孩子过小日子,倒也不错。本本分分做人,还少些乱子。讨厌的是那些自己没本事,也见不得别的女人风光,总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下三滥。姨妈和娘莫要放在心上。咱们村子里,明里暗里佩服娘的女人,又不是没有。”杨雁回抓紧一切机会,为未来扫清障碍。
崔姨妈道:“若旁人也都如你这般想,我和你妈的日子便要好过多了。那些人也不想想,我们姐妹哪里是一开始就抛头露面的?还不都是被逼到那份上了?便说这回吧,我还不想管这胭脂水粉的差事呢。没得白受些排挤和闲气。倘或一个不小心入了人家的套,白丢差事不说,只怕还要被罚。”
杨雁回便问:“姨妈怎么忽然得了这样的差事?”
崔姨妈叹道:“这是为着抬举你姐姐呢。”
原是为着辖制太太,叫太太得不着好的胭脂水粉,这才在新太太过门前改了秦家的规矩。苏姨娘到底忌惮太太青春逼人,稍事打扮便增好几分丽色。
但将这差事交给她来办,便是看在绿萍的面子上了。
闵氏惊问:“这话怎么说的?不是说秦夫人同意放绿萍出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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