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能不能随意去问杨鸿,只好趁着杨鸿不在家,跑过来来问二哥。
杨鹤搁笔,叹气:“你竟连林胜卿都不知道。就算不记得他了,也没听人说过么?”
“恰好没人跟我说起过。”
杨鹤继续叹气。既然杨雁回问了,他也只得给妹妹讲起这段陈年往事。
“林典史本是宣州秀才,后被安易省学政择优报送入国子监读书,是个贡生。他在国子监肄业后,被任命为余阳典史,便千里迢迢去了余阳这么个穷县赴任。”
杨雁回心说,这位林胜卿典史想来是个穷秀才出身,且在官场无甚人脉,也不懂得经营关系,否则怎么也不会混到去那么远那么穷个地方做了小吏。
杨鹤又道:“林典史在余阳两年有余,目睹那里因连年洪涝、干旱,以至田地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言。怎奈地方长官为着政绩,丝毫不肯体恤,不但不肯上报灾情,反倒加紧勒索百姓。小小一个余阳县,赋税重如大邑。能逃的百姓都逃了,余下的百姓便要承担更重的赋税。交不出粮食的百姓,便遭税吏百般捶楚。这般恶行苛政,弄得余阳饿殍遍地,以至民不聊生。林典史万般无奈,只得携妻女进京,为民请命。”
倒真是个好官。杨雁回叹道:“这想法虽好,只是谈何容易?”
算起来,那是前年的事了。正逢新帝登基不久,朝中多事,有几个高官有心思搭理一个穷乡僻壤来的小小典史?若要进宫见驾,凭一个典史的身份,简直难于上青天。如此,唯有拦轿告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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