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惨惨道:“我的头发……”被糖葫芦粘住了。
她去摸头时,早忘了手里还攥着一串冰糖葫芦。
俞谨白看着杨雁回这副糗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总能惹得他笑破肚皮。
这个没心肝的混蛋!杨雁回忍不住照他腿上狠狠踢了一脚。结果好像踢到了硬邦邦的一堵墙上,对方根本没反应,她自己的大脚趾头反而隐隐作痛。
“都怪你!”杨雁回瞪着俞谨白,一双大眼睛里都要滴出水来了。这个模样,让她怎么见人?
俞谨白看着小姑娘发愁,只好忍住笑意,伸手解救她的头发:“小妹妹莫哭,我来帮你。”
杨雁回的发质极好,乌亮柔顺,俞谨白将她粘在糖葫芦上的头发拨开后,竟连一根头发丝也未粘下来。
杨雁回将一串糖葫芦递到俞谨白手里,俞谨白呆愣愣的捏住串糖葫芦的竹签子:“这是谢礼?”
杨雁回伸手,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又默默的从俞谨白手里抽回那串糖葫芦,苦着脸道:“头发上粘了好多糖,梳好的头发也乱了,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笨。”俞谨白忙着撇清关系。庄秀云那状词,十有八九是杨雁回想的。她怎么一忽儿聪明到能想出那样的状词,一忽儿又笨得连自家果园都不认得?这会儿又把糖葫芦粘到了头发上。
杨雁回气得又踢了他一脚:“你还说!”完了,大脚趾头更痛了。
俞谨白叹了口气:“你第一次踢我时没察觉到么?我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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