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戴的耳坠,嫣红妹妹此时身上穿的褙子,不都是我的?我记得嫣红妹妹还看上了我房里的帐子,非闹着要了去,我也给她了。那帐子也是我的嫁妆,现如今还挂在妹妹的床上呢”又朝堂上道,“大人尽可传唤证人,并去文家取证,便知民妇所言非虚。”
都这样了,文家还好意思说人家不孝?妒?旁听之人皆对着文家一众人等指指点点起来。
文正龙张口结舌。庄秀云的嘴皮子怎么变得这么利索了?
他哪里知道,都是这几日杨雁回撺掇着秀云练出来的。杨雁回还扯着杨鹤扮文正龙,将文正龙可能说的话当做话本来念,让秀云练习如何应对。杨鹤很不情愿,他并不想扮作文正龙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怎奈妹妹又是撒娇又是讲理,他被缠不过,只得就范。庄秀云也只得硬着头皮,练了几天。
此时庄秀云虽被众人瞧得颇不自在,但想想这官司若是输了,她自己丢人不说,还要带累双亲遭人耻笑,便硬是撑着,说出这番话来。好在练得多了,她也能分说个明白。原来强硬起来,也不是多难的事。话说回来,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再不强硬,也就只能任人踩到烂泥里去了。
穆知县便依言而行,命差役前去文家查看。
堂外旁听的便有丘城县医馆百草堂的于大夫。这于大夫为人刚正,年高德劭,颇是瞧不上文家,便主动上前作证,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了。
众人方知,庄秀云所言非虚。
于大夫还道:“这文家的老妇人,素来脾气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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