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先生厌弃了,没办法才要走,自然也不能灰溜溜的走。何况被人这样盯着瞧,又来问话,本也是意料之中的。
果然,老大娘旁边的小媳妇问道:“怎么这会来了?你们那课不是只上半天么?”
杨雁回便道:“娘不让来上学了,说是让家去跟她学针黹女红、管家理账。叫大哥带了我来,向先生辞学。”
老大娘便笑道:“这是正理。别说咱们庄户人家,就是那大家子里的小姐,也要学做针线的。”
众人便都笑了起来。还有个中年妇人道:“人家杨家那个庄户人家,和咱们这个庄户人家,可是不一样。”
老大娘也笑了:“所以人家的丫头才要学管家理账呢,咱们的丫头可不用学这个。”
唯一没笑的,恐怕就是去镇上割了两斤排骨回来,此刻刚到过道口的赵先生了。
赵先生冷眼看着过道里的人说笑。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聪明,来辞学也要闹得人尽皆知,好叫人人都以为是她主动辞学的,不是叫做先生的撵了去的。这样也好,免得学堂里的姑娘们胡乱猜测。如若不然,杨雁回年岁也不大,既没说亲又没及笄,好端端的,忽然便不来了,也怪惹人生疑。
不过可惜赵先生想错了,很快她就会发现,众人还是对杨雁回的辞学原因生疑,并为此议论纷纷。
一个大婶又冲杨鸿道:“这就是杨家的大小子吧?”
老大娘也道:“这就是那个读书极好的哥儿?也有日子没见了。我这老眼昏花的,都认不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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