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回她伤得那么严重,都不见赵先生来看看呢。她的这个先生,实在是不会撒谎呀!
闵氏便对赵氏道:“您是先生,却来瞧她,这如何使得,快进来坐吧。”
赵先生便道:“我原本是想进去坐的,可这会儿看雁回也无大碍,又忽然变天了,就不坐了。”说着,又从袖中摸出一个药瓶来,递与闵氏,“以前少棠习武时,我跟一个游方郎中要来过方子自己配药膏,专治跌打损伤,药效甚好。这是我下午才又新配的,拿去给雁回用正好。”
闵氏一脸惶恐,忙接了过来,口中不停道谢。待看到药瓶上“万生堂”的字样后,面上不由一阵古怪。
这哪里是什么自己配的新药,分明是京中万生堂出的药膏,镇上的药铺也有代卖的。若这是旧药瓶也罢了,或许她只是使了个万生堂的瓶儿,可这药瓶分明是新的,瓶塞看着像是从未动过呢。
杨雁回也瞧见了那药瓶上的字样。赵先生分明是故意露出这么大个破绽,好叫人知道,她不是真心来送药的。她就是来逮儿子回家去的。
这分明是打杨家人的脸呢!
她的儿子来看杨雁回,她却急急忙忙的来唤他回去,生怕两个人待久了。
只怕赵先生是不好随意勒令女学生退学,特特来表明了心迹,好叫杨家人自己开口。
杨雁回心说,赵先生一介村妇,说话做事如此不直爽,九曲十八弯的,令人难以猜测,反到像仕宦人家内宅女子的作风。不过赵先生心中的盘算只怕要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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