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焦云尚道,“你是面上看着像个秀才,骨子里是个白脸大奸臣,一肚子坏水。”一边说着,眼睛却又往杨雁回和杨莺那里瞟,“雁回妹子身体好了?能出来听戏了?”
他本以为杨雁回会连珠炮似的,回上他一大串话。他不用听就能猜到,必定是什么:早好了,可娘她就是不叫我出门。我都快憋疯了。小和尚,啊不,云尚哥,你也来啦?快来坐呀,就坐我边儿上,咱们一道看戏,这戏好看着呢。我跟你说,这个老虔婆她……那做媳妇的真是软弱,倘若换了我……
谁知杨雁回只是朝他微微一笑,用他从前从未听过的轻轻柔柔的语气回道:“是啊,大好了。”说完便又转过身,和杨莺一起听戏去了。
焦云尚怔了片刻,却又忍不住傻笑了一下。雁回妹子刚才那般模样真温柔呀!他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啦!
杨雁回看似在听戏,实则却是竖着耳朵听这几个少年叽咕些什么。
杨鸿对于焦云尚的话并不恼,只是转过话头问:“焦师父近来可好?”
“壮得很,功夫也是越来越精进。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咱青梅村的焦师父?”
闵氏虽说一心想让两个儿子读书,可又担心儿子的身体也像丈夫那般,早早便衰弱下去,倒也让两个儿子去拳房学过一年多拳脚功夫。
那时候,兄弟两个上午去镇上念书,下午没课以后,约莫从未时三刻开始在焦师父的拳房里学功夫,每天大约能练上一个多时辰。
待后来功课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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