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扫地做饭,样样做得妥妥当当,将婆婆伺候得无微不至。可那婆婆却处处挑三拣四,动辄打骂,还要拿着马鞭抽儿媳。小姑一直劝说却无果,婆婆明着答应了小姑不苛待儿媳,背地里还是拿着马鞭抽儿媳。
看戏的人越来越气愤,最后爆发出来。离戏台最近的几个老人家,纷纷指着台上嚷起来:
“老虔婆,这么好的媳妇儿都欺负!”
“又骗你闺女呢,你这恶婆婆!”
杨雁回看到这情形,不禁失笑,扯扯旁边杨鸿的衣袖,轻声道:“哥哥,我看前朝那些遗闻轶事,说有个大官看戏时,因不齿秦桧所为,气得跳上台将人家唱戏的打了一顿。我原本还不信,觉着听戏怎么会听到这么痴,如今可算是信了。”一边说着,便又想着自己在听闻杨岳和周氏那般苛待女儿时,又何尝不是气得想将那两口子痛揍一顿呢?
杨鸿纳罕地瞧着她:“雁回,你近来越发喜欢读书习字了。捧着个话本子、诗集、词集的,能看上半天功夫。”
杨雁回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接口道:“你妹子转了性了,不成么?”言罢,又瞧台上去了。
这出戏早听过,何况杨鸿对听戏也无甚兴趣,于是又低声问旁边的杨莺:“莺儿,堂哥近来可好?”
杨莺虽说年纪小,却听得懂杨鸿话里的意思,倒也不瞒着,许是这两日心情好,说话也利落了:“放心罢,最近爹和哥都老实着呢。家里的钱都被娘紧紧攥着,别人一文钱也摸不到,爹又被娘看得紧,不该干的事,什么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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