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招呼。
韦明的眼光有些闪烁,似乎也在为昨天的事感到别扭,在与她回礼之后,他貌若欲言又止。
书俏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快步向前走去。韦明却追了两步上前,叫住了她。
“林院长,我想和你谈一谈宁欢欢的事。”
她紧紧凝视了他几秒:“去我办公室再说吧。”
“我想了一夜,觉得不能就这样任由她放弃复健。”韦明在书俏招呼他坐下后,眼神决然地说。
“哦?”她与他隔桌而坐,硬是压下心里的触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认为,她这样的情形,复健没有意义。”
“我承认我说过这种话。”韦明道,“坦白说,我现在仍然不认为她的复健前景是乐观的。可是,我想有一点我绝对是做错了的,那就是忽略了宁欢欢作为一个人的感觉和尊严。”
书俏的眼中泛起一些动容。
“我并不伟大,没有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境界。复健师对我而言,只是一份工作,谈不上了不起的抱负什么的。在你眼中,也许我只是个现实功利的小市民——哦不,事实上我连小市民都算不上,我只是个偏远小地方农民的孩子。即使念了大学,也和林院长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的见识胸襟有很大的距离。其实,我昨天说的也是实话,像宁欢欢这样的病残孩子,在我家乡那个地方,恐怕连活下来都很难,更别说呵护和治疗了。”他叹了口气,“也许,我昨天那么说,多多少少是出自心里的一种不平衡吧。但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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