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而出的粗鲁。可这样看似无意的伤害,才最伤人。
江淮的脸上没有异样的神情,仿佛对这样的奚落毫无感觉。可是,书俏很快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因为的肩头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对她说:“这里挺好的,前提是你不介意陪一个瘫子泡酒吧的话。”
书俏的心抽痛了一下。她不看他,主动握住轮椅靠背上的抓手,道:“我来帮你推轮椅好吗?走道有点窄,这里人多,用电动的不方便。”
“如果不至于太累到你的话——谢谢。”
她推着江淮找了一个尽量远离走道的地方,那个角落相对僻静些。
“你的酒量怎么样?”
翻看酒水牌的时候,书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的理智已经回归大半,越发觉得带着江淮来酒吧是个绝顶的错误。坦白说,她很乐意照顾江淮,并不嫌弃他的不便,可是,万一他喝醉了,这之后的一系列后果还真未必是她可以应对的。
“以前还行。”他平静地说,看上去一脸真诚。
“多久以前?”
“变成这幅样子以前。”他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都是十几年前了吧?要不是怕他的敏感多心,她觉得自己又快要翻白眼了。
“在那之后再没喝过酒?”
“一杯两杯的应酬还是有的——通常是红酒。”他接着反问,“你呢?酒量如何?”
“还行。”她说的是实话。她饮酒的次数不多,不过酒量似乎是天生的。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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