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活了二十一年,此前从不知晓任何有关男子孕育产子之事。是以乍然听闻姜泽怀孕甚至差些流产,姜溯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脸上微妙的表情,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来看李御医了
但他到底是温润宽仁之人,并未如姜泽般怒斥此人并下令将他拖下去砍了,只是冷着脸沉声道:“李御医可是病糊涂了”
李御医面色略略苍白,下意识又环顾周遭。
他们本就在角落之中,此刻虽有人注意,这般距离却是听不真切的。但兹事体大,李御医还是像做贼般将年幼之事同姜溯窃窃说了一遍。
姜溯听完那个故事,面色镇定实则神思恍惚地打发了李御医。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方才缓缓走回营帐。
日暮西山,十月末的夕阳其实已经很冷了。
夕阳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长风吹的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使得他整个人仿若营地前悬挂着姜国旌旗的那根长木杆,**而孤高。
营帐距离军医处,不过百步路。姜溯去时脚下生风,却用了很久很久才重回营帐。
姜溯在营帐前迟疑许久。
先是命张遗去查李御医所言的古籍中记载的那一族人,而后深吸一口气,掀开帷幕走了进去。
事实上,此时的他确实有些无法面对姜泽。
也好在此时的姜泽尚在睡梦之中,是以姜溯便微缓和了脸色,在他榻前坐了片刻。
他凝视着姜泽毫无防备的睡颜,发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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