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垂地更低了。但这个时候他都没有改变口风,依旧坚持原先诊断,甚至抛出一记重击:“下官并非信口开河之所以做出如此诊断,乃是因为见过此事”
姜泽一顿:“你见过”
他静静靠坐在营帐中这一简陋的木榻上,还是那般弱柳扶风模样。但在李御医眼里,却再不是姜宫中那位惯以纤细柔弱、没心没肺示人,只知争抢某人目光的少年。而不啻于猛虎毒蛇,轻易能要了人命的猛虎毒蛇
这是姜国天子。
真正的一国天子
李御医简直如履薄冰。
他浑身上下本已被冷汗浸透,却是根本不敢去擦:“是下官年幼之时跟随先生学医,曾遇到过一位与陛下一样的男人。”
姜泽好整以暇翻看被妥善包扎的右手指尖,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后来呢”
“先生遇见他时,他已怀胎五月,腹下明显隆起”
“他虽一身落魄,却恳求先生保其胎儿,哪怕付出生命代价。先生悬壶济世,加之从未遇见如此情况,自然是答应了。”
李御医年幼困顿,自小为先生收养。遇到这个奇怪的男人时,他尚处于懵懂年纪,并不知晓男子不可能怀孕。此事本可当作天方怪谈一笑而过,却因当年他先生为之接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之印象。
许是忆及这一段往事,李御医眼中有了深深的怀念与复杂。他的声音自然也不若先前干涩:“我先生虽有妙手回春之术,起先也是对男子怀孕束手无策。后来与那男子一同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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