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疯子?”
“是,”叶南裴露出了一个虚弱却万分虔诚的笑,他仿佛已看见胜利的曙光,“那么殿下的决定……”
“诡话连篇,”姜溯淡道,“我居然差点就信了。”
天已经很冷了。
闻人琰盏中茶水已空,姜泽却是一动不动,任其散尽热度。
琴声乍然而起时,姜泽落下这一句话:“姜丰早已立下太子,却为何会在临死之前废除太子,改立我为新帝?”
闻人琰抬眸。
他淡淡与姜泽对视,面色并不改分毫,只从容不迫道:“先皇之意,在下岂敢揣摩。”
姜泽嗤笑:“舅舅不敢揣摩,倒是敢插手其中。”
闻人琰笑了:“陛下说笑了,在下远离京都六年,又怎会有本事插手储君之事?”
“是么?”姜泽抬起右手,以大拇指抚了抚摸其余几指有些长了的晶莹指甲,“舅舅难道没有发现么?天龙卫中常与你联络的那位,近来几月可是销声匿迹了啊。”
闻人琰瞳仁微缩。
姜泽仔细翻看这些指甲,确认近期该修剪了,方才漫不经心道,“倘若以上舅舅不曾发现,那么难道也不曾发现这年来闻人氏愈加鞭长莫及,甚至连傀儡左相都难以调动了么?”
闻人琰瞳仁愈发紧缩。
姜泽并不在意闻人琰此刻表情,反而淡道:“若两者皆未发现,舅舅也不打算重回京都,以控制朕为途,效仿周公,试图当一当这姜国的摄者王么?”
叶南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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