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么是叶家人,要么与叶家有很大关系。
那人想做什么呢?
写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事,是想告诉他那些他以为极为隐秘的东西,其实早有人看穿一切,并以此为筹码要挟他吗?啧,何等可笑。
姜溯眸中泛出了些许冷意,他向屋子迈了一步。
他的手即将触及木门。
然后他像是觉察到了什么,豁然转头凝眸看向远处。然而目之所及唯有纯白,没有多余动静。
姜溯缓缓收回目光。
他收起竹伞,“吱呀”一声推开木屋。
木屋虽小,别有洞天。
北郊人烟稀少,自是比都城冷上一分。许是怕席地而坐时间长了,便铺了一层厚厚的皮毛。屋子正中间放了张崭新的案几,上面还有几碗热茶。看得出这些都是匆匆布置的,若想毁尸灭迹也是极为轻松的。
案几对面盘腿而坐的是一名清秀的儒生,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姜溯认得这个人,是叶家长子,也是当初姜泽私自出宫时遇见的那个人。
结合他在竹简中所写,难道最初出现在阿泽面前,也是他计划好的么?
姜溯心绪几转,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淡淡打量眼前儒生。
叶南裴对上了姜溯的目光——哪怕其中只有审视与冷意,他的目光也是攸然一亮。他贪婪凝视姜溯高大欣长的身形,半晌起身微笑道:“殿下请。”
姜溯不动。
他依然冷冷打量叶南裴。
叶南裴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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