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麻纸的出现,姜溯最近愈来愈忙。
姜泽与他每日的相处时间只剩下早朝时分,姜泽可以隔着大堆人群幽怨凝视,当然他的目光妥妥地被姜溯无视;以及夜间入睡前,当姜泽希望与姜溯深·入研究一下他们之间最近是否有些生疏时,姜溯总能从容自如地将他的脸按进自己的胸膛,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一句“睡吧”,姜泽便愉快地伸爪搭上身下人精壮的胸膛,吸着口水抚摸几下,然后欲/求/不满地睡着了。
啧,这种寂寞的日子哟!
于是姜泽便窝在御书房,找些琐事来麻痹相思之情。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靠在案几上用左手支着下颚,露着一个如梦如幻虚无缥缈的笑容,尚未痊愈的右手则在案几上划着什么。张遗静静看了半晌,终于辨认出他画着的居然是姜国的钱币图案……不忍直视地默默挪开眼。
姜泽缺钱吗?
缺!
姜国土地富饶,又因几代累计,国库富有,但这也仅是和平年代而言。以如今随意一位中等地位的边疆士兵为例,每年需粮大约二十石,一石百钱,加之衣物兵器,各种津贴,每年花费将近七千钱。边防驻军三万人,则每年花费一亿五千万钱。姜国每年依靠苛捐杂税、盐业贩卖进账约十八亿钱,再除去内务开支、官员俸禄、赈济灾民……一旦开战,最多可支撑十万将士出征两年!
然而战争已是不可避免。
虽然姜泽规划好了未来十年内一切,首先挑起随国内斗,尽可能保住随国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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