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兄弟。
翌日早朝,丞相们决定了治水方案。这个方案由着左相提出,最终自然也由着左相实施。右相一派看似积极参与,实则未有动心。
姜泽也不过问详情,愉快地结束了早朝。
然后直奔姜溯院落。
他到的时候,姜溯正在作画。
姜溯的画技并不算出众,因此现在他画的也并不算很好。但任谁都能看出姜溯的一笔一划恐怕用尽了全部心神。因为画中赏花的纤弱妇人,正是姜溯早逝的母亲。
他画完后,呆呆看了片刻。等到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的指尖抚上画中之人,非但沾染了墨水,更毁了这一幅画。
身旁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替他擦干净了指尖。
姜溯心下微动。他听到了姜泽满怀期待的声音:“哥哥何时也为我画一副呢?”
他便回过神来,轻轻微笑着,仿佛哄着小孩:“以后给你画。”
漫长的成长时光里,姜溯虽然也算得上十分优秀,但对比姜泽便什么都不算了。他们在同一时间学习作画,等姜泽临摹名家之画足以以假乱真时,姜溯只被堪堪评价为尚能入眼而已。
许是听见了“以后”二字,姜泽的眼神微暗了暗。他看了画中温柔的妇人一眼,又眯眼笑了起来:“好,就这么说定啦!”
等这一句话落,他又笑眯眯地添了一句,“做为回礼,到时我也为哥哥作一副。”上一辈子很多人都知道,姜帝泽画技高绝,世所罕见。他生平只画一人,那人却早已不在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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