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来干什么?你来是继续看我笑话,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程子渊问道。
“你不惨,比起你做过的事来说,你不惨。”霍弘深轻轻说道。
“哈哈。霍弘深。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同情吗?你真觉得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吗?不,不全都是。”程子渊的脸上突然滴下了几滴泪水。
“但怎么说,那都是你曾经做过的事情。”霍弘深说道。
“曾经做过的事情,本身就值得同情。只有可怜人才会去做各种各样的坏事。霍弘深,你是个幸运者,所以你不用做坏事,你只需要做好事,就什么都有了。但我要想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我就必须去做坏事。所以,我觉得我值得同情。而不是仅仅当一个笑话来看。”
听到程子渊所说的话,霍弘深刚准备要将朵朵是自己儿子的事告诉程子渊,一下子又咽了回去。霍弘深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程子渊确实不是个幸运者,太不幸了,就连儿子都不是亲生的,还能有什么比这还不幸的事情呢。
正如程子渊所说,不能仅仅把他当作一个笑话来看,有时候,他也值得同情。既然都已经在监狱里了,同情下他又何妨。
“程子渊,朵朵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你一切都放心。”说完,霍弘深离开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