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飞槐这会儿酒有点醒了,见陈谋表情恹恹,便好心的问了句:“谋谋,你是不是不舒服?”
陈谋听着原飞槐的问话,只觉的这人是在嘲讽他,他哑着嗓子骂了句,草,又说有本事接着上,不上原飞槐是他孙子。
都是男人,陈谋自然之道有些事情还是有次数的,虽然他累的不行了,但他不信原飞槐能这么天赋异禀,搞了一晚上了还能继续!
然而事实证明,原飞槐的身体结构显然已经突破常人范围了,他不但力气大,某个方面还特别的强,听见陈谋这一番挑衅的话,便笑道:“既然谋谋都怀疑我了,我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怎么行呢。”于是又是一通折腾。
陈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整个人都要疯了,原飞槐虽然解开了捆着他的绳子,可他却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比上次更严重的是,这次他连撒个尿,都觉的前面火辣辣的疼,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么废了。
原飞槐怀里抱着陈谋,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被原飞槐抱着的陈谋,则是终于晕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陈谋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
他看了看身侧,发现原飞槐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陈谋慢慢的从床上站起来,双脚打颤的去了厕所,足足半个小时,才脸色灰白的从里面出来。
厕所里有镜子,陈谋自然也看得到自己红肿的脸颊和身上的伤痕,切不说情丨事留下来的那些痕迹,就光是原飞槐昨晚的那两拳,都足以让他整个腹部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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