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刚刚屋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猜也够能够猜出来,恐怕是皇上未能给睿王殿下一个下马威,还被摆了一道。
“滚下去!”他把棋盘掀翻,上面仅剩的几颗棋子全部的落在地上。
“奴才告退,奴才告退。”他跪着推了下去。
随即屋内依旧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更有瓷器落地的声音,御书房外的小太监们并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傅连滚带爬的爬出了御书房,紧接着屋内就是如此的声音。
他们没有本事也没有胆量面对皇上,别说像李公公一样应对自如,恐怕站在面前就已经吓晕了。
夜深深几许,窗外的月亮更冷清了几分,照在云裳的锦被之上。
她睡的没有之前安稳,紧皱的眉头上滴落几滴汗液,她做了一个许久不做的噩梦,梦里鲜血洒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睁不开双眼,她嘴里不停的喊着:“放过爹爹,放过爹爹……”
那是一个血腥的梦,白雪皑皑的山谷之中,一座低矮的小院子里,梅花开的正盛,淡淡的梅花香气若有若无。
正如那个壮年男人微弱的气息,我趴在雪地上那个女孩濒死的挣扎。
秦渊回到永仁宫,除了主卧灯火通明,其他的次卧和奴婢的房间都已熄灯。
他看着主卧旁边的房间,那里的装修完全不次于主卧,那是云裳住的地方,是他亲自指定,原因无他,就是离主卧室十分的近。
“你先退下吧。”他向后挥了挥手,随即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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