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还请主子恕罪!”
虽然承认了自己办事不利,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为自己开脱,他紧抿着唇角,脸色有些惨白。
“倒是不怪你,若是留在那里,才是真正的奇怪呢。”
衣衫褴褛的少年低下头没有说话。
“对了,有没有报出名字?”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属下听了您的吩咐,已报了萧安这个名字。”他答到。
“里面的人,有什么反应?”他顿了一下问道。
“有,里面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叫着您的名字。”衣衫褴褛少年思考了片刻才想起来。
“嗯,下去吧,将哑奴叫过来。”
他月白色的衣袖一挥,没有什么表示,伸手遣退的那个少年。
这个气质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男子,便是越国留下来的皇子阮霄。
在他的怀里有一只小兔子,与他白色的衣袍混在一起,如若不注意看,让人察觉不到那只兔子的存在。
他顺了顺兔子的毛发,眼神流露出一抹阴森,与他这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