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辰第一次没有不耐烦,这么有耐心侧耳倾听着卓影的话。
卓影压到了他平生最低的声音,恐怕再低一点,冷辰就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身边树叶覆在耳边的声音都能够将他的声音抵消,风吹过就能将声音给吹散。
“我刚刚看到”树上的一声蝉鸣,吓了卓影一激灵。
“快说!”
“咳咳,我刚刚……看到……主子拉云裳姑娘的……手了!”
他的声音拉得又长又低,一向调皮,不按套路出牌的卓影,第一次这么正经而又严肃的介绍这件事情。
冷辰皱了一下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声音也降到了有史最低:“你……确定?”
“你看看我头上的包……被吓的……”
“不是被撞的?”
“是被吓的撞的!”
“……”
他们绵长而又沉低的声音,在透过这参差不齐斑斓交加的树叶时,已经传不到秦渊的耳朵里了。
“我们,就等着有主母吧!”卓影因为有些兴奋,一时没控制住音量。
直接导致了秦渊的窗户上又破了一个大洞,一幅书法被曲卷成筒状,直接命中卓影的胸膛!
“砰”的一声,卓影又落到了树根上,但是这次他却放弃了挣扎。
他拂了拂粗壮的树根上的灰尘,一屁股躺在了那里。
小脸委屈巴巴的,看主子今天对他的这个态度,就是到今晚回房睡是没希望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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