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瓶下留药!瓶下留药!”
“闭嘴!张开!”秦渊冷喝一声,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又不敢用力,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这小胳膊给弄断了!
“殿下,您听奴婢说呀,这药我们先不用,我觉得这点伤口今天晚上就能结疤,说不定明天它就愈合了。”
云裳紧紧握住拳头,看着秦渊无从下手的样子说道。
秦渊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不能今天晚上愈合?张开手!”
“殿下,这药贵着呢,奴婢知道你不缺钱,但是这上好的金疮要价值在这里呢,数量少的要命!殿下你三思!”
她两个指缝大的伤口,用得着这上好的金疮药?简直就是浪费!
看着云裳死不松手的拳头,他眉目紧皱,想着可能手心又被划破了,更是愤怒!
一瓶药而已!他秦渊还寻不来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云裳,你的手给本王张开!”他呵斥道,语气不由得加重。
浑身泛着冷意,实在是有些担心她的手心再被划破。
看着秦渊的执拗,云裳知道即使他这一刻不松开手,下一刻秦渊也要想尽办法的给她掰开。
她缓缓地张开了手,顿时松了口气,幸好手心中没有再添新伤,若是再有新伤,她不晓得会不会把秦渊给气到?
秦渊的手心包裹着云裳的手背,举到胸前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