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剥夺他的兵权?云裳仔细的想了想,还没等秦渊给出她答案,就已经猜测到了。
她抬头看着与他并肩走在一起的秦渊,笑着问道:“殿下,皇上终其还是两个字:‘不敢’,对吗?”
“嗯,他不敢。”
终究还是害怕梁王手中的兵权,怕他起兵造反。
可是你看看这两人,一个不敢,一个更不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怕的是清醒的旁观者从来不奉劝迷惑的当局者,甚至乐得其中,看他们互相残杀。
自梁王吐血之后,边境恢复了如往常一般的宁静。
秦渊站在城墙上看着大漠荒野的边关,看这寸草不生的土地,几日后,这将是他颠覆世界的战场。
“云裳。”他的声音在这片寂寥无人上空想起,带着紧张而又急迫的语气。
“殿下?”云裳站在他旁边,抬头望着他。
“这几日准备好,不要外出,对面随时将会有大量的军队涌来。”他关怀的声音,带着温柔进入她的脑海。
“是,殿下。”
云裳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军营里面的人会怕他怕的要死,明明……他有时很温柔的。
……
“将士们饮了这碗酒,一同去面对残酷的战争!”
杨子贤站在营帐中,面对着一群坐在他面前的将军,举起手中的一碗酒高喊着,随即一饮而下,‘趴’一声摔在了地上,瓷器瞬间而爆,发出刺耳挠人心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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