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心情,面色无常的顺着爬山虎的藤蔓跳了下来。
她大步走到秦渊面前,看着坐着也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秦渊,语气冷淡的说道:“三皇子,昨晚的图呢?我给你讲解一下。”
她也是压着火的好吧!
秦渊低头,不闲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将身旁的宣纸推到她身边,语气冷淡:“今晚再画其它的。”
再画其它的?昨晚的的他学会了?
不可能,她画的那副画,就算看会了,没有上百遍的练习,也不会学会的!
云裳拿着宣纸,抬头疑惑的看着秦渊,眼神中透着不相信,似乎还在询问:你确定?
面对云裳不相信的眼神,秦渊没在重复,他一向不愿重复说过的话,很厌烦这种感觉,渐渐的,他的眼神逐渐变的不耐厌烦。
瞧着眼神变得不耐的秦渊,久久得不到答复的云裳,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学不学得会关她什么事,何必多管闲事,给他画完,拿到药不就得了!
但她还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学会?同一领域的人,总是有着天赋上的攀比。
可云裳不知道的是,秦渊的伤口昨晚裂开了,根本无法训练,他要隐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云裳将宣纸铺开在石桌上,绘制古武的图画,心里的怨气让她画的越来越难看。
她画的是爽了,越来越开心,稚嫩的脸庞展开笑颜。
秦渊看着越来越狂野的画风,不自觉眉目紧皱,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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