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掩护下,容嬷嬷没有发现那一抹小身影,云裳身着白色的底衣,头发简单的扎成高马尾垂在腰间,两只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肤若凝脂的一节雪臂,简单利索。
她趴在门板上,向外张望,像是一只小白兔在偷窥主人的秘密。
云裳的目光紧随着容嬷嬷,双眼像是夜晚猎食的小猫,炯炯有神,全神戒备。
容嬷嬷去了净身的浴池内,捡了她们洗完澡扔在旁边的旧衣服,弯不下腰,只能蹲下去捡,一边捡一边碎碎念。
“这群孩子,有了新衣服就把旧衣服扔了,这宫服好看是好看,但是它不怎么御寒,里面还是要穿一些衣服的。”
捡完地上散落的衣服,她已经满头大汗,肥胖的身躯让她呼吸困难,她撑着坐在了花坛旁,把衣服摆在一边,拿下腰间别着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也没什么积蓄,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裁一裁,穿在里面,也少受些罪,这宫女要是伤了病,没主子护着,没人给医治的!”
她休息了一会,从花坛旁坐起来,抱起衣服走去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叨唠着:“这群孩子……”
云裳从屋门后走出来,伸了伸发麻的身子,乌亮的马尾在月光的浸染下耀耀生辉,眸光似水,让人止不住探究。
她回头,看向睡在月光下的知知,眉眼带笑轻声道:“知知,一样的,她待我们是一样的。”
或许她性本柔,奈何世要坚,对我们现下的残忍,又何尝不是对我们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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