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两杯茶轻手轻脚的进来,把茶放好后,又悄声的退了出去。
元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深沉的目光看向坐在下面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的慕君染,“这些年,在边关如何?”
慕君染动了,却是依旧没抬首,“回圣上,一切都好。”
元帝盯着他看了半响,而后低低的笑出了声,那笑声在这安静地殿里响起,有些突兀。
“你心里还在怨朕。”
肯定的语气让坐在下面的慕君染眸光一凝,元帝的话如一把锋刃至极的刀,将他那被封得严实的黑暗地界划开了一条缝隙,一些被他刻意遗忘的东西再次从那黑暗不见底的角落里寻光而出。
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臣,不敢。”
“不敢?”元帝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素来威严的面孔难得的露了笑容,“你有什么不敢的,若是真的不敢,当年你就不会一意孤行,私跑出宫,潜入军队,去了边关。还一去就是八年之久,若不是朕以修远的名义叫你回京,你怕是打算一辈子待在那边关,不再踏入这京城半步了。”
慕君染听到他口中那个熟悉的名字,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紧,没有说话,依旧低着头,垂着的眼帘,很好的掩盖去他眼中的神色。
元帝对他这幅模样,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恼怒,“你如今也及冠成年,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现下你成了宁王,这京中的贵女,多的是想嫁给你为妻的,那日晚宴上,各家大臣官员的女儿都上台献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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