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暗道糟糕,尼桑轻易不生气,一生气老难哄了,撒娇都未必管用,非得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才行,于是趁着陈靖扬的怒气条还没上规模,赶紧拉了人跑路,跑路之前还记得对着浴室里的江前辈喊了再见。
殷少岩干脆利落的撤退行为成功取悦到了陈靖扬,后者不再放冷气,等到两人上了车,殷少岩轻车熟路地抱住他的腰蹭来蹭去的时候,陈靖扬嘴角已经微微勾起一个愉快的弧度了。
“你说他们姘起来,谁在上谁在下啊?”殷少岩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
“关心这个做什么。”
“前辈看上去很攻的样子。”
陈靖扬眉毛又拧到了一起,“你喜欢他那样的?”
“明明是他喜欢你这样的,你却总是吃我的醋。”殷少岩抬手按他眉间,“别皱了,别人都先长眼尾纹,你是想先长眉间纹吗?”
“这是嫌我老?”
“哎呀你怎么这么难哄!麻烦死了!”殷少岩起身勾住陈靖扬脖子,右手在他脑后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压得扁扁、花枝掐得短短的百合花,递到了他面前,噙着抹狡黠的笑意说,“送你的!开心了吗?”
陈靖扬嘴角抽抽,“送我?就这种……残花败柳,哪儿摸来的?”
“有就不错了,别动!”殷少岩说着把百合花夹在了陈靖扬的耳朵边,又离远了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啧啧,人比花娇。”
陈靖扬的笑意终是藏不住,骂了句,“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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