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
没错,邹曼这个女人到处都是破绽,只要她不发疯,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其实早就可以出院,待在医院不过掩人耳目,这段时间已经摸清不少安插在公司里的人脉,表面上许多项目都因为总裁的缺席而陷入停滞,不知情的以为他在出差,知道内幕如邹曼那边的人则会认为他伤重到无法理事,敌明我暗,正好方便动作,引蛇出洞顺便笼络大股东。
重视家族利益偏向让老爹掌权老觉得自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堂叔公,就给他看看邹曼和老爹的jq,纯粹指着星程下金蛋的那些,就出示邹曼利用财务漏洞往外掏钱损害公司利益的证据,至于大伯的旧拥趸,因为旧交情而站在邹曼这边,看到新拍的邹曼大肚照却不一定能继续坚贞不移下去了。对症下药逐一击破,已经拉拢了一批人。但这些动作都要瞒着那个已经色迷心窍的董事长爹,在拿到邹曼雇凶杀人的确凿证据之前,还要维持父子之间虚假的和平,陈总表示憋屈得一比。
“斗得那么凶残你还有地方过年吗?”殷少岩问。
陈永谦笑了笑,“怎么你要带我去你家过?”陈靖扬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大有你敢邀请我就敢把人从楼上丢下去的意思。
“当然不是,寒暄一下而已,有人会把寒暄当真吗?”
“……”有人会把寒暄是寒暄的本质说出来吗。
话不投机,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哗啦”一记水声。
“什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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