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霖仔细分辨着陈永谦的表情,发现他所说的“感情很好”确实是没有什么讽刺或影射的意思。
“而且,陈靖涵……对他来说这世上应该只有陈靖扬一个亲人了。”陈永谦轻声地补充了一句。
想到邹曼对他经年累月的忽视、控制与欺骗,陈永谦心中生出过一种或许能称为怜悯的东西,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怜悯他的资格,自然,更没有资格去揭破陈靖扬与他并无血缘关系的事实。
甚至,没有资格自称自己也是他的亲人。
陈永谦话里的未尽之意令江亦霖怔愣了片刻。
病房被沉默充满,江亦霖下床,走到陈永谦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后者难得地没有躲开。
江亦霖忽然意识到,现在,此刻,自己或许是这世界上唯一知道那两人有一腿并且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工后江前辈问导演要了陈总舔勺的截屏,并下了一个美图羞羞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