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江亦霖以为他会躲开,或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拂开,但陈永谦并没有任何动作。
江亦霖从他的静默与静止里觉出点不妥来,问道:“怎么了?”
陈永谦微微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黑暗里无声地交汇:“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江亦霖头发还在滴着水,却没顾上用手上的毛巾去擦一擦。
“为什么?”他问。
“看着烦。”陈永谦说,不耐地皱眉。
江亦霖眯了眯眼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黑暗里并不能看清江亦霖说这话时的表情,只能听出他轻柔的语气,但这句话里凶残的意味陈永谦是明明确确地get到了。
他向来很凶残,比如床上,像最近的温柔小意才比较不正常。
凶残没有什么,温柔起来才棘手。像城郭抵御得了外敌冲击,却抵不过和风细雨的侵蚀。陈永谦觉得自己这也是贱的。
“是的,没人这么对待过我,实在不习惯。而且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又不求名又不求利的,这太吓人了。”
陈永谦实话实说,但他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心防几乎要为他的这种虚情假意而溃决了。一个变态要对另一个更糟糕的变态动心了,这才是这个故事最吓人的部分。
江亦霖沉默了一会儿,“谁说我对你无所图谋的?”他贴在陈永谦面颊上的手沿着他的脖子缓缓往下滑去,像惊蛰复苏的蛇,带着一丝淫亵,“至少陈总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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