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数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圆满,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缺憾。
虽然陈永谦自己亲缘寡薄,但好歹有钱有势,身体健康,床上功夫也不错,那个常数的数值应该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平均水准差不多。
但陈永谦仍很有自己是个不正常人类的认知,因为他自觉没感受过多少能够称得上“温情”的东西,自然也长不出什么形状优美七窍玲珑的心肝。关于早亡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仅有的带点暖色调的童年记忆也因为他自己的缘故,被渐渐涂抹上了阴谋与欺骗的色彩。
而现如今,被人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细心贴身照顾,陈永谦又多少感受到了一些或许能被称作“温情”的东西,却必须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那不是真的。
实在是……累得慌。
陈永谦很早就认为,凭自己这样变态的性格,谈感情必然不得善终,不如联姻还实在一点。
然而现在却发现,谈感情,连善始都不会有。因为动了感情的对象是一个更大的变态,他明确地告诉自己,他什么也不需要。
就连陈永谦敝帚自珍了那么多年的星程,恐怕在对方眼里也是货真价实的“敝帚”。
陈总百无聊赖地呆了一整天,午饭和晚饭都是自己用右手乖乖地吃掉的,等这天结束,他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甚至跳过了“动了感情”的中间证明步骤。
及时止损是商人的本能,星程和炮-友对他脆弱的人生来说都是不良资产,将此间纷扰统统搞定,跑去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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