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谦的颈托已经拆掉,非常灵活地躲开,不高兴地说:“你干嘛!”
可以接受帮喂饭帮擦嘴帮倒夜壶那是因为他手坏了,理由充分正当,但是摸头,你谁啊来摸我头!
江亦霖看着他恼怒的表情,以及那表情里连他本人都未必能察觉出的委屈,觉得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江亦霖弯下身,捏住陈永谦的下巴,迅速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午饭和晚饭要好好吃,乖。”
是很温柔的叮嘱,要是平常陈永谦还会觉得挺有情趣,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那种不要钱似的温柔语调陈永谦就觉得心头火起,尤其那个“乖”字。
“乖你姥姥!”
陈永谦把手上最顺手的文件夹对着江亦霖甩过去,因为离得太近反倒没甩到他身上,塑料文件夹一路打着滚,在地上四角轮番着地,弹到了门口。
江亦霖看他一眼,好脾气地转过身,把文件夹捡回来放回陈永谦右手边的床头柜上。
“没时间了,我先走了。等我晚上回来。”
陈永谦没办法在床上翻身,只好把床单拉高,盖住脸,拒绝沟通。
江亦霖也不多废话,拿起自己的包,拉门走了出去。
陈永谦躺在床上,脚也不能动,手也不能动,连追出去踢他一脚也做不到,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悲惨,气得眼眶发热。
他却不敢仔细去想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前一刻还觉得虽然有点疼、也没人知道自己受伤,但只要能憋死邹曼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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