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意卖腐其实冤枉了魏致,他的歌里面难度适宜的就这么几首,还要切合平安夜特别场主题,选择余地实在有限,而魏致本身不太直接参与营销宣传,没有腐还能拿来卖的概念,于是就卖腐而不自知了一把。
得益于殷少岩之前的勤奋练习,两首歌的发挥都处在没什么好黑的水平上,因为看到活的西皮粉被吓得走音的部分也因为小魏师兄的及时救援而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从舞台上下来,不过是两首歌而已,殷少岩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照明太热还是因为身体紧张。
陈靖扬在连接后台的通道里迎接他,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要给他擦汗,殷少岩躲了一下:“湿纸巾就好了,还化着妆呢,手帕弄脏还要洗多麻烦。”
有刚刚他和魏致在台上默契配合眉来眼去的表演打底,殷少岩这一躲,陈靖扬就有些不高兴起来。
陈靖扬觉得带手帕归根结底是用的,脏了洗手帕也是顺手的事,麻烦可以忽略不计,但似乎永远也无法和殷少岩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
殷少岩躲完他的手帕就发现自家哥哥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心塞”的表情,动作僵了僵,心里暗叫声“糟糕”。
他连忙亡羊补牢地把自己的脑袋又挪回原来的位置,拿起陈靖扬的手,就着手帕用脑门蹭了蹭,蹭了一点汗水和脂粉的混合物上去,手帕马上被玷污了。
陈靖扬心塞不过三秒,就又有了嘴角微抽的冲动。只见殷少岩蹭完,抬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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